第七十二章 十年之约
“他们三人都是掌门继承人，而且这三派在当时都有极高的声望，这三女在武林中也称为峨嵋三娇。武林人认为冰清玉洁、运英未嫁的玉女却早就成为惜花郎君的宠姬，并且为了凤圮刀定下了一个十年之约。十年之后以武功定高低，谁的武功高，可以参研十年，十年之后再进行比试。现在，峨嵋三娇已经成为黄土白骨，但是这个约定流传了下来。今年九月重阳就是第九次的十年之约，也是再次决定凤圮刀花落谁家。“
“大师，这等武林密辛你竟然知道如此清楚。那慈航斋、玉女门一听好像是很正派的，他们却怎么做这种勾当？”小牛问。
“我如何知道这么清楚，是与我的身世有关，也不知怎么，和你讲了这么多。我简单跟你说，玉女门和慈航斋连续三次输给峨嵋派，所以他们走上了邪路。他们在惜花郎君的遗物里翻出了一些惜花郎君收藏的典籍，其中一些魔道的速成方法，他们试过很多，却觉得采阳补阴的方法最好不过，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元帝要练双修功法，混进宫里。他们想要迅速提高自己的功力，然后在今年取得胜利，一雪几十年的耻辱。”
小牛不齿玉女慈航两派的行为。
“小牛，你在白莲教可能不知道有些事情，武林人对胜败看的很重，对名声更是如此。有些事情在你看来极其愚蠢，但是他们宁可抛头颅撒热血，也不愿意退一步海阔天空。”
江湖，我只能算是半个江湖人，小牛知道他不能做一个完全快意恩仇的江湖人。“大师，如你所说，这事与我无害，给我一个时间，我会处理好涓涓的事情。现在，我想让你替我想个办法，我想见到奇皇后。”
“要是以前，我恐怕也没有办法。虽然我和伽璘真在宫里地位尊崇，唯独奇皇后看我们不顺眼。不过从今天开始，她也有求与我。太子天生体弱，孤阳难长，到现在还没有留下半个子嗣，倒是元帝，十年之后有让两个妃子怀上身孕，所以……”
“他问过我大喜乐和欢喜禅功的优劣，现在伽璘真不在，他只能找大师你。对了，太子身边那个没有眉毛的太监是什么人，我看他一身功力登峰造极。”小牛想起那个面色白的异常的宦官，以大师的眼力，自然不会漏掉此人。
“他没有什么威胁，只要你不在皇宫里杀人，他是不会找你麻烦。他只是一个很一般的太监小头领，现在就在别宫里当差，就是领路什么的事情，宫廷里没有几人知道他身怀武功，只把他当作一个面貌丑陋的太监而已。明天你跟我去太子那里，奇太后应该也会在那里揭见我们。”
“这样最好，越早办完事情，我们越早脱身，省得夜长梦多。大师，既然明天见面，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先准备，你这里可有朱砂？”小牛想要召唤瞬翎。
“有，批佛经的时候我用的就是朱笔，你跟我去拿。”
……
瞬翎粗壮了许多，也许是没有小牛打理，身上有些污秽翻毛的地方，看上去显得野性十足。小牛早就做好准备，把那些重要的东西藏在某个地方，然后这个地方瞬翎也是知道，天下间也没有东西比高来高去的鹰鸽送信更方便。
小牛一边梳理瞬翎的羽毛，一边不停的说着话，就像和一个老朋友那样。但是瞬翎不是一个好听众，时而用翅膀轻轻拍打小牛，时而把脖子钻进小牛的衣襟里，不过他最喜欢的是啄小牛的嘴巴。
小牛在瞬翎张开嘴的时候吐了几口唾沫，瞬翎高兴的拍翅，低低的打着盘旋。这个盘旋的圆圈更小，速度更快，看来瞬翎的飞行技巧又大有长进。
“小牛哥，这就是瞬翎？”白非翎在神交的时候从小牛那里获得大量信息。
“它不是瞬翎，它是小翎，你是大翎。”小牛开着无趣的玩笑。
不过白非翎却非常高兴，“我知道你取名字的时候想到了我。”
“对了，你和杭莎莎在合计什么？两个人头碰头鬼鬼祟祟的。”
“不告诉你，你以后会知道的！”白非翎调皮的说。
小牛有些无可奈何，“你可不要乱来，这里可不比平常地方。”
“我知道，有莎莎姐在，我还会闯祸？”
“主母折杀奴才，叫我小奴就可以。”杭莎莎还很讲究，非要白非翎纠正叫法，说是不可乱了礼数。看她样子，倒是真的想做一个全心全意的奴才。
小牛知道杭莎莎肯定有很多秘密，也不知道她肯不肯回答。小牛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笑的问题：“杭莎莎，如果你师门的人要杀我，你怎么办？”
“以主上的武功，我师门恐怕没有一个敌手。”杭莎莎回答的很巧妙。
但是小牛很不满意，“你不要投机取巧，如果那个时候我手无缚鸡之力，你怎么处置这件事？”
杭莎莎没有回旋余地，只能按照师门教诲回答：“以死捍卫，除非我死，定不会让主人损一丝一毫。如果奴才侥幸得胜，则斩一指以示惩戒，第二次斩一臂，第三次有来无回。”
“好，希望你在这段时间多多努力，不要让我有出手的机会。”小牛示意杭莎莎离开，然后拉着白非翎走进和尚大师为他们准备的房间。
“非翎，我和你没有什么秘密，所以我也不想瞒你。涓涓的事情，我已经答应大师，所以我希望你不要介怀。另外，这次出去以后，我想离开白莲教。”
“离开白莲教也不是坏事，可是你拿来那么多钱？”‘赎身’的银子是一笔非常大的数目，有些人几辈子也不能聚集。
白非翎对于涓涓的事情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看来她已经默认，但是心头还是有些不痛快。“这个我会慢慢想办法，这段时间行动上虽然没有什么自由，但是心里真的很放松。”
“口是心非，你是想要看看自己的能耐，能不能在这个乱世闯出自己的天地而不想受到白莲教的挟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杭莎莎可是一个富婆。”
“别动这个脑子，别和她纠缠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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