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可取出烟，那烟头上有道金黄的条纹，烟灰很长时间也没有落下，暗示着这烟的名贵。等到这烟头落到地上的时候，一道青烟飘了上去，王大可踩上去，罢了，转过身：“我当然知道。”

这个女人是特种传播学专项研究组的，虽然具体职位并不清楚，不过身份是可信的。王大可知道这帮家伙的习惯，他对自己识人的能力也充满自信，虽然担心这女人发现什么，不过现在来看，她也不会威胁到自己。

想到这儿，王大可就朝着老师们的办公室走，在办公室修好之前，就先应付一下好了。更轻松的事情是，这女人，也不会在这里呆太长时间。

另一边儿，钱思远回到了教室，许可不知是什么时候过来的，黄昏来临，卷子就被一一发下去。过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老师检查，许可点上了根烟，盯着考试卷子上乱七八糟的题目，他好像在想着什么。不过也很快就忽略了卷子，干脆就坐在讲台上玩起了手机。

“现在这些家伙啊......”钱思远摇着脑袋，他的脑海里还有报志愿时的画面，如果能重来......

听从那校长的说法，他就在那卷子上乱填一通，直到交卷好像还是有点不安。许可应该也看出来了，拍了拍他的肩：“钱思远啊，最近学习上面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我觉得你脑袋里有事。”

钱思远先是一愣，然后就使劲摇着脑袋：“没有哇，老师你在说什么？最近我好的很，这次的考试还不算太难，就我和平时同学们的交往里可以大概知道。”

“嗯，那你平时也是有心。”许可老师点点头，嘴角却拉起来一股意味深长的笑：“倒是我，好像有点多心了。”

钱思远点点头，这许可他并不大了解，只是知道还是单身，性别汉子也是没有疑问。等再反应过来，几乎已经没有学生还在教室，钱思远寒暄两句就转过身朝着门外走过去。

“叮！”手机发出短信提示音，钱思远掏出手机，上面就是个班级通知：“第二百一十三特种传播学高等专修学院人文与传播学院迎新玩会于今晚七点在阶梯教室进行，务必全部到齐，收到请回复。”

回复一句收到，钱思远就去了厕所，也不知是多长时间，总之，等他走到阶梯教室的时候是迟到了。

台子上有老师在做什么发言，无非是继往开来之类每年都能用的话，接着俩个学生走上来，一堆感谢，接着生硬地报出来下面的节目名字。红包发起，气氛热烈，会场终于多了些生气。

“来了还不报到？”这声音已经熟悉，钱思远抬起头，正是崔小小的脸，倒也是很随意地坐在他的旁边：“记得走之前给老师说下，迟到都是小事，不要被记个未到，那就麻烦了。”

“嗯，看起来你还挺有经验。”

崔小小点点头，眼睛边儿多了些纹路，好像是不知为什么有点好气又好笑：“那是，要不是不知道这点事，我怎么可能因为懒得起床就留级。”说到这儿，她兀地就捂住了嘴，然后看着钱思远，小心翼翼：“那个，这有点丢人，你可不要到处乱说啊钱思远。”

“嗯，我答应你。”钱思远顺着崔小小的意思点点头，接着就笑了起来：“可是，崔小小同学，那么，我能有什么好处？”

“才这么点事情，你还要点什么好处？”崔小小歪过脑袋，盯着钱思远看了好一会儿：“虽然这次的考试很可能只是做做样子，不过回头什么理论课你也不能说你真的就一点都背不过吧。嗯，钱思远我问你，传播学概论什么的普通课程你背的怎么样了？”

“你这样突然其实是让我有点不大适应，对于这种问题我往往有很多版本。”说到这儿，钱思远感觉这崔小小的表情有明显的变化，就连气氛也开始尴尬，也就挠了挠头：“那，按你意思，我说实话？”

“当然。”

“不怎么样。”

“果然。”

“所以呢？”这个时候音乐很大声，钱思远隐隐知道了些什么，不过，还是有点不想就这样接受：“所以，崔小小同学，你是要继续给我补习吗？或者说，要更加残酷一点。”

崔小小伸出手指，水花在她的指尖舞蹈，慢慢的凝成人形，然后散去，一个小海豚凭空跳跃，然后消失在了空气里。钱思远还有些入迷，那手指却点在了他的脑门上，崔小小轻声细语：“你看，在你的这里，不就有着答案吗？”

“话是这么说。”钱思远舔舔嘴唇：“怕你还不知道我的高考成绩。”

崔小小也不理他，只是拿起不知什么时候买的饮料，轻飘飘地喝了一口，吧嗒吧嗒嘴巴说：“我觉得，我大概知道吧。只是，钱思远，你真的不想知道，这样的分数，可以有多少的好处吗？”

“现在的我是校长助理，相对来说已经有很多特权了。”钱思远笑了笑，伸出手扶着稍微坐正：“不知道你还可以告诉我哪些有趣的事情？”

崔小小看了看钱思远，接着笑：“你能不能先答应我？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然后我再给你补课，好让你慢慢提高成绩。”

“答应你，然后拯救世界？”钱思远微微笑：“不，我没有那么高的理想，我就混个毕业证就可以了。”

“呐，我觉得，你一定会对一个东西有点兴趣，可能你还没有听说过，要怎么来和你说呢？”崔小小站起身，这就有个学生看了过来，眼神犀利。崔小小憨笑着坐下，然后指了指刚刚那个学生的位置：“那个位置和校长是很近的，不过，和校长可不是一回事，据说是可以和什么特种传播学专项研究组的人直接报告，就连校长也敬他三分。”

“那是什么人？”

“只用遵守研究组的相关规定的特殊学生，而我也只是希望你不要来挡我的路，不过你可以这样简单称呼那些人。”崔小小微微一愣，等着钱思远皱起眉头，她的嘴角慢悠悠挤出来俩个字：“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