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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墟之上》后记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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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死前撒出的昙木粉入了青衣的双眼。

即便是长安最好的大夫,都对此束手无策。

伴昙木花同根生的昙木草药性极毒,昙木草磨碎成粉便成了杀手最常用的昙木粉。

昙木粉少量吸入具有麻痹侵蚀作用,大量吸入会灼烧肺腑至死。若是溶于水中喝下,活不过半日。青衣只吸入了少量昙木草粉,并无大碍,但她的双眼却沾了太多的昙木粉。洗净之后,并无异样,但随着时间推移,毒性会渐渐蔓延至内眼。

青衣的双眼因毒无法剔除,日渐模糊。

终在第二年春日,彻底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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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是不是要瞎了。”

“嗯。”

“奴婢若是瞎了,无法再服侍大人,就请大人将我丢了吧。”

“嗯。”

青衣日渐无神的双目,在渐渐丢失所有的色彩,丢失世间万物的景,丢失烟火阑珊的景。

青衣觉得,她将要被大人丢弃了。

“青衣,我不想当杀手了。”

“大人……”

“陪我去一个地方。”

“大人不嫌弃奴婢便好。”

“当然嫌弃,我不需要一个瞎子婢女。”

话音落下,他忽然搂住了她,低头在她耳侧轻声道:

“不需要瞎子婢女,只缺一个能陪我到老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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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奴婢忽然觉得还没看够。”

“没看够什么?”

“服侍大人沐浴更衣,总觉得还未看够您的身子……”

“今夜让你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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