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停住似乎感觉到什么，往窗口望望，忽然见一个黑影一闪而离开，他吓得半死，赶紧坐起，身体顿时冰冷，急匆匆地穿上舒娅*，拉下短裙，锁上门离开。

林福绝对不怀疑自己的视力，经历太多的风险，他早不会没事惊慌自己吓自己，他打开校门，跑到舒娅房间的窗户，什么人没有。

从窗户缝望去，舒娅依然躺在床上，按理在房间是不会看见室外任何东西，何况一个人影？

他心神不定地回到房间，看时间不多，好在来日方长，悻悻然用冷水冲洗自己，躺在床上，依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一会儿他就为舒娅的身体的回忆而激动不再想其他。

不知过了多久，舒娅醒来，看着刺眼的灯光，脑子里一片空白，定神想想，许久才想到自己在什么地方，她无力地抚摸自己身体，大吃一惊，胸罩丢在身边，上身完全空洞洞的薄薄的衣裙根本无法遮掩她丰满的身体，她匆匆穿戴好，勉强支撑自己坐起，仔细回忆。

记得在画板前准备作画，怎么在床上？

不戴胸罩就躺着睡觉？

在她记忆中从她第一次用胸罩后就没有过晚上睡觉不用的，这是怎么啦，她忽然一惊，摸自己下面，*穿着，她感觉不出身体有什么变化，但那种似乎忘记已久的身体舒坦的感觉令她害怕，那是前一任男友分手前，每次两人亲热后才有的感觉，她不寒而栗，不会真的有鬼吧？否则实在无法解释自己的失态和现在面临的情形。

她缩在床角，第一次感到恐怖和孤独，她想叫醒刘雯，但实在羞于出口，没法解释这一切。想着，她身体有些发抖，害怕起来。

终于熬到天亮，传来刘雯和陈大刚嬉笑说话声，她勉强下床，可能一晚没睡身体发软，她扶着桌子站立，许久，似乎平稳许多，换上衣物，打开门。

每天都这样，刘雯一定要来问候她一声，刘雯进来，嘻嘻笑着，看见她摸样僵住：“你怎么啦？生病啦？”

舒娅勉强一笑：“睡不着，一晚没睡。”

“天哪，你脸色太难看，煞白煞白的，你这是干嘛呀，有什么事告诉我。”

舒娅摇摇头，说：“没事，你该上课吧？我怕你吵醒，干脆等你上课我再补个觉吧，反正我下午才有课。”

“舒娅，你真的越来越让我担忧，你什么也不说，到底怎么啦？如果还是因为郑林周末来你不高兴的话，我和大刚不会勉强你的。”

“真没事。还是让他来吧，你自己说好多事当面说清楚吗？我只是没休息好，睡一觉就没事了。你安心上课吧，中午记得叫醒我。”

“好，好，你赶紧睡一会，我上完课再来看你。”刘雯忧心忡忡地离开。

舒娅似乎松口气，浑身似乎一点气力也没有，勉强走到床铺，躺下很快睡熟。

也许刘雯向学校说舒娅生病，所以，下午课并没有叫醒舒娅，学生们开始放学离开时舒娅醒来，身体似乎恢复许多。她起床，简单梳洗，换装，出门。在校门口向学生们笑着道别。刘雯低声问：“没事吧？”

舒娅说：“你看我不是挺好嘛。”

“早上吓死我了，怎么回事嘛。”

林福破例走出传达室兼卧室，平时他总是呆在房间里的。

他靠在门口，看着不远处的舒娅，内心一阵冲动，似乎从舒娅的长裙透视出裙里的身体，他品味着，想得有些入迷。

学生纷纷离校，忽然传来叫唤婷婷的声音。

林福赶紧迎出去，轰人。

刘雯心一动，跟出去，舒娅知道刘雯的心事，也跟过去。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中年妇女正在嚷着：“婷婷，我的女儿，妈想你啊，你在哪儿？”

“赶紧走，赶紧走，告诉你不要到学校来嘛。”林福生气地对梁婷婷母亲嚷。

见刘雯和舒娅走过来，林福含笑说：“刘老师，舒老师，影响你们，一个疯婆子，总来学校闹。”

“哦，林大爷，没关系，我们看看她。”刘雯说。

舒娅也对林福笑笑，她觉得林福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令她浑身不舒服的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一样难受。

见刘雯友善地与梁婷婷母亲说话，舒娅也凑上去关切地看着梁婷婷母亲。林福见梁婷婷母亲安静下来，刘雯和舒娅似乎也没有让他呆着的意思，他只好离开。

林福离开，梁婷婷母亲安静许多。

细看，梁婷婷母亲是个很慈祥的妇女，虽然满脸饱经风霜，有细微的皱纹，但轮廓摸样可以看出年轻时是个漂亮的女人。

刘雯想，难怪张婉老师对梁婷婷的美丽赞不绝口。

“梁妈妈，我们听说过你女儿的事情。你自己要多保重，孩子不在，你得多注意身体。”刘雯安慰梁婷婷母亲。

“我没疯，是学校的老师发疯，不过我知道，你们是好人，至少你们没把我当疯子。”梁婷婷母亲看看刘雯说。

眼光始终没有离开舒娅，舒娅似乎从她眼睛里感到她有什么话要说。

她微笑着说：“我叫舒娅，美术老师。我听说你女儿是个非常漂亮听话的女孩，需要什么帮助，我们会尽力帮你。”

“你们都是好人，唉，舒老师你自己多注意吧。”说罢，梁婷婷母亲不多说话，转身离开。

刘雯和舒娅都愣在原地，尤其是舒娅，心一惊，梁婷婷母亲的话什么意思？刘雯盯着舒娅：“她的话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舒娅还没缓过来，半晌，她看着刘雯说：“我哪儿知道她什么意思，真是脑子有问题吧。”

刘雯狐疑地看看舒娅，关切地说：“舒娅，我真不希望有什么事瞒着我，你知道，我是真心关心你。”

舒娅一笑：“知道啦。有什么事我肯定告诉你。”

正好周末，学生们都离开学校，学校一时显得非常宁静，林福开始为晚上做准备，他知道，每个周末，陈大刚、刘雯和舒娅都会比平时聊天玩得晚些，但睡得也更沉。他靠在床上，仔细回味着前一晚在舒娅身体亲昵的的美妙感觉，脑海里不断浮现舒娅那美妙迷人的身体，舒雅那娇媚的呻吟令他心醉神迷。

听见有人打招呼，他从床上跳下，走到外间，郑林。

郑林笑着说：“林大爷，我以为你不在呢，打个招呼。”

“哦，小郑啊，今天怎么有空来了？”林福内心恨不得杀了郑林，但脸上露着非常热情的笑容。

“好久没来，过来看看他们。”郑林笑着说。

“都在房间呢，去吧。”林福说。

郑林挥挥手，向舒娅房间走去。

林福知道，自己晚上的美梦被郑林搅了，他得回房间去好好想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