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啊,这两年你是不是经常到这里来吃霸王餐?”陆山河问道,一边用筷子搅拌着面一边问道,因为他发现老板对他们非常的畏惧,所以猜到肯定是鱼三来祸害人家,把人家给祸害害怕了。
鱼三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道:“对不起易哥,我……”
“行了,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说了,既然现在你跟了我,以后就不许再做这种事了,要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陆山河督告道。
“放心易哥,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干了。”鱼三说道。
陆山河点了点头,说道:“快吃吧。”
鱼三吃了几口突然又停了下来,一副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样子,陆山河知道他肯定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易哥,我看你昨天很轻松的就把那个老人给治好了,你是不是会看病啊?”鱼三问道。
“对,你什么地方不舒服吗?”陆山河问道,然后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鱼三突然离座跪在陆山河面前,一时间店里所有的客人都朝他看了过去,陆山河怔了一下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易哥,求求你救救我妈吧。”鱼三恳求道。
“你先起来。”陆山河把他拉起来让他坐下,问道:“你妈怎么了?”
鱼三说道:“我妈去年得了脑溢血,虽然把命保住了,但是却留下了可怕的后遗症,全身瘫痪,口眼歪斜也歪斜了,现在只能每天躺在床上掉眼泪,我每次回去看到我妈那个样子我都特别的难受。易哥,既然你能治病,求你救救我妈吧。”
“你为什么不早说呢,你妈现在那里?”陆山河问道。
“在家里。”鱼三说道。
“赶紧吃,吃完了咱们就去。”陆山河说道。
“谢谢易哥。”鱼三见陆山河答应了非常高兴。
几分钟后两人把面吃完了,陆山河把老板叫过来问道:“多少钱?”
“不用钱,不用钱,你们二位能到我的小店来吃早餐是看得起我,哪能收你们的钱呢?”老板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陆山河淡然笑了笑说道:“你别怕,我们现在不混社会了,以前那种吃霸王餐的事情不会再干,说吧,多少钱?”
老板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因为鱼三昨天早上才在他这里白吃了一餐,那里今天就会改邪归正了,赶紧摆手说道:“真的不用给了,我……”
“行了行了,我用手机付。”陆山河看到有客人用手机在扫描付款,也懒得再问他,走过去掏出手机扫描把款付了,然后拿着手机冲着老板晃了晃说道:“说到做到,以后吃霸王餐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
陆山河和鱼三走了,老板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我不是在做梦吧,他们真的改好了?”
“你家住在什么地方?”离开早餐店后,陆山河问道。
“懒敢子街。”鱼三说道。
陆山河知道那个地方,那是整个庞县最穷最脏的地方,住在那里的人全都是最贫苦和一些外来人员,旁边有一条臭水沟,后边有一条满是污水的黑河,离着几十米远都能闻到臭味,县里派人去调研过几次说是要改造那里,但是说了好几年了也没有见到动静,但凡有点能力的人都搬出来了。
坐车到了懒敢子街,两人从车上出来,陆山河立刻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鱼三说道:“前几天下大雨,那条臭水沟堵了,里面的水漫出来了,太阳一晒臭味就出来了。”
以前陆山河来过这里,那会这里勉强还能做得了人,但是现在到处看上去都破破烂烂的,很多房子上面都用石头压着塑料布、牛毛毡,路面没有一米是平整的,每家每户门口都堆满了杂物,假如他不是从小在庞县长大,对这里还算了解的,还真的以为是走进了难民营地。
“这里怎么会破败成这样了,两年前不是这样的啊?”陆山河问道。
“这里原来的住户差不多都已经搬走了,现在住在这里的全是租住的,短得住一两个月,长得住半年,所以对房屋、环境也不爱惜,慢慢的就变成这样了。”鱼三说道。
“这个地方这么破败,上面就没有人来管一管吗?”陆山河问道。
“每年上面都有人来看,也每年都说要解决,但人一离开就没有下文了。”鱼三说道。
陆山河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典型的不作为,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官。”
鱼三叹了一口气,说道:“谁说不是呢,可咱就是小小老百姓,说话也不管用,也只能这么将就着活了。”
说话,两人到了小巷口,于三带着陆山河走到小巷的最后一间破旧的房子前,那里有个三十岁左右,穿的非常朴素,长的也还算漂亮的妇女正在洗衣服,鱼三喊道:“大姐。”
那妇女抬头看了一下鱼三,眉头皱了皱说道:“大清早的,你又跑到哪里去了?”
“我去请人来给咱妈治病了。”
“这是我大姐鱼秀英。”
“鱼大姐。”陆山河礼貌的喊了一声,鱼秀英赶紧应了两声。
“易哥,我妈在屋里。”鱼三往屋里指了一下,然后领着陆山河进去了,鱼秀英在后面也赶紧跟了进去。
陆山河进到里面看了一下,一共只有里外两间屋,外面一间稍微大一点,有十几平方的样子,但是到处都摆满了东西,多一个人转身都会挤得慌,里面那间就更小了,放了一张床和一个柜子就只能侧着身子走路了。
鱼三的母亲只有六十岁,但由于太过于操劳和疾病的折磨,看上去就跟八、九十岁的老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两只眼睛里全是绝望之色。
鱼三走到床边俯下身子轻轻的对他母亲说道:“妈,我去请了一位神医来帮你治病,你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老太太眼睛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有话想对鱼三说,但因为后遗症的关系现在她还说不了话。
“易哥,这就是我母亲。”鱼三说道。
陆山河冲他招了招手让他过来,因为地方太窄了,他站在那里就没法给老太太医病。
鱼三赶紧让开,陆山河走到床边俯下身子对老太太说道:“大娘,我是三的朋友,我现在要给你治病,一会儿你就可以好了。”
老太太一眼不眨的盯着他看,虽然她不能说话,从她的眼睛里陆山河能看到感激之色,陆山河笑了笑,然后把老太太的手拿起来开始给她号脉。
“当然是真的了,我就是再混蛋,也不可能拿咱妈的命来开玩笑。你就放心吧,易哥绝对能够帮妈治好的。”鱼三非常有信心的说道。
鱼秀英知道弟弟虽然爱闯祸,但是对母亲是真的孝顺,绝对不会拿母亲的生命来开玩笑,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问道:“那你跟他谈好给妈看病的价钱了吗,咱家现在可没钱了,多了咱们可拿不出来。”
“不用担心,易哥不要钱的。”鱼三说道。
“什么,不要钱?”鱼秀英有点不相信现在这个时代还有这样这样好心的人,所以有点担心陆山河另有企图,问道:“他该不会是让你去帮他做什么违法的事情来抵给妈看病的钱吧?”
鱼三说道:“姐,你说什么呢,易哥可是好人,他是真心实意来帮咱妈治病的,你别净乱说,万一要是被易哥听到了多不好。”
“三啊,这个人你到底是怎么认识的?”鱼秀英问道。
“我们以前就认识的。姐,你就放心好了,绝对不会有问题的。”鱼三说道,然后就准备进里面房间去。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把堆放在门口的东西一脚踢飞,跟着一个气势汹汹的声音喊道:“鱼秀英,给老子滚出来。”
鱼秀英听到这个声音脸色瞬间惊慌了起来,显得非常的害怕,而鱼三脸上则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一下就冲到了外面,骂道:“彭老彪,你他妈还有脸到这来,给老子滚,这里不欢迎你。”
外面路中间站着一个三十五、六岁,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满脸横肉,身上带着酒气的粗野男子,冷笑一声,说道:“要不是鱼秀英这臭娘们躲在这里不回去,就你们他妈这个破地方,请老子来老子还不来呢。”
“不想来就滚。”鱼三吼道。
“好啊,让鱼秀英滚出来跟老子回去,要不然老子就把你们这里给拆了,你们娘三个睡大街上去。”彭老彪打了一个酒嗝说道。
“去你妈的,你那个家我姐以后再也不会回去了,而且我还告诉你,我姐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你离婚了,你就回去等着接法院的传票吧。”鱼三说道。
“离婚!”彭老彪的眼睛立刻露出了凶狠之色,冷森森的说道:“当初老子为了她花了整整十万块钱,原本想着她能给老子生个一儿半女,结果结婚六年她连个蛋都没给老子下,还在我家白吃白住了这么久,现在想离婚没那么容易。”
“妈,你放心,我再也不跟那些人来往了,以后就跟着易哥。”鱼三说道。
陆山河笑着说道:“大娘,你放心,以后我会管着三的,保证不会再让他像以前那样混了。”
“好好好,把他交给你我放心。”老太太抓起鱼三的手,对陆山河说道:“先生,我不知道我们三是怎么跟你认识的,但是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平凡的人,他能够认识你是他的福气,也是我们老鱼家的福气。今天我就把他交给你了,以后你就好好的替我管教他,我不求他将来能够大富大贵,我只希望他能摆脱过去那些坏毛病,找一份正当的事情做,以后能踏踏实实的做人,这样将来我到了九泉之下也能向早死的父亲交待了。”
“大娘,谢谢你对我这么信任,你放心,既然你把三交给我了,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别的年轻人有的我保证将来他也会有。”陆山河信誓旦旦的说道。
老太太听到陆山河这么说挺高兴的,对鱼说道:“三啊,从今往后你得听这位先生的,他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你要是敢不听话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这位先生的,妈可不饶你。”
“妈,你放心,以后我什么都听易哥的。”鱼三说道。
“先生,以后他要是有不听话的地方,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千万可别惯着他。”老太太马上又对陆山河说道。
陆山河笑道:“大娘您放心,跟我在一起他要是敢不老实,我不会轻饶他的。”
老太太这辈子最担心的就是鱼三,现在得到了陆山河的承诺,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点了点头,正想再交待鱼三几句,突然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彭老彪,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指着他喝斥道:“你这个该死的禽兽,我女儿自从跟你结婚就没过个一天好日子,六年的时间她几乎每天都是在苦水里泡着,我真后悔当初把女儿嫁给你。这次我绝不会再让女儿回去跟你受罪了。”
说完,老太太拉着鱼秀英的手,非常愧疚的说道:“英子,妈对不起你,如果不是当初妈答应把你嫁给他,你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痛苦。”
“妈,你别这么说,当初也是我自愿的,跟你没有关系。”鱼秀英流着泪对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说道:“英子,这次妈下决心了,支持你跟这个畜生离婚,他不就是想要当初跟你结婚时送过来的十万块钱吗,我就是砸锅卖铁把房子卖了也要还他,绝不再让你跟着他遭罪。”
“凭什么要还他那十万块钱,姐这些年在他家当牛做马,还经常被他打,被他骂,难道还抵不了那十万块钱吗?”鱼三不服的说道:“姐跟他婚是离定了,但钱绝不还给他。”
“三,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山河问道。
鱼三说道:“六年前我爸得了得了重病,可是没钱医治,彭老彪找上门来跟我妈说,只要我姐肯嫁给他,他就拿十万块钱出来给我爸治病。当时我妈实在是没辙了,就跟我姐说了这件事情,我姐是个孝顺善良的人,为了救我爸就答应了。于是彭老彪拿了十万块钱给我爸治病,可惜最后我爸还是走了,没过多久我姐就跟他结了婚。但是这混蛋是个十足的恶棍,跟我姐结婚之后没有一天好好待过她,稍微只要有一点不顺他的心就会把我姐往死里打,他家里人嫌弃我姐家境贫穷,人人都看不起她,他爸他妈从来没有拿我姐当成是儿媳妇看待,整天不是说她这样不好,就是说她那样不对,每次他们只要一说我姐的不是,彭老彪这个混蛋就会打我姐。我姐跟他结婚六年,每年至少都要被打住院几次。去年彭老彪跟人赌钱赌输了,竟然想让我姐去陪债主睡觉抵债,我姐死也不肯就逃回来了,这混蛋随后也追了过来,那天正好我不在家,结果那混蛋当着我妈的面就开始打我姐,我妈在阻止的过程中突发脑溢血倒在地上昏迷了,那混蛋以为我妈死了,这才吓得逃走了。后来我妈经过抢救总算把命保住了,但是却全身瘫痪,而这混蛋因为被人逼债逃到外面去了一年多,害得我姐想跟他离婚都找不到人,没想到他今天又找上门来了。”
“原来是这样。”陆山河点了点头,问鱼秀英说道:“鱼大姐,你是确定要跟他离婚了吗?”
“确定了。”鱼秀英点头说道,陆山河随后又问道:“那你离婚协议写好了吗?”
“离婚还要写协议?”鱼秀英也没有多高的文化,平时看电视也少,所以根本不知道离婚需要什么材料。
陆山河说道:“当然要写,要不然民政局不会办理的。”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写。”鱼秀英说道。
“没关系,我来帮你写。三,去买纸和笔来,我马上写让这混蛋签字,然后就让你大姐跟他去民政局把婚离了。”陆山河像一家之主似的说道。
“家里就有纸和笔,我去拿。”鱼三立刻兴冲冲跑进里间屋去了。
“鱼大姐,你先把大娘扶进去吧,她才刚刚恢复,应该多休息休息,一会我把一切都弄好了你签字就行。”陆山河说道。
“好。”鱼秀英随即把老太太扶进去了。
鱼三很快就把纸和笔拿来了,陆山河接过去坐在桌子旁刷刷一通写,没五分钟就写好了,字不算多,也就那么两三百个字,说是离婚协议还不如说是赔偿协议,因为上面写的全是彭老彪对如何对鱼秀英赔偿的条款。
陆山河走到彭老彪的跟前在他的脸上拍了两下,说道:“签字。”
彭老彪刚才被鱼三一阵猛抽,到现在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陆山河拍他脸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陆山河递在他面前的协议,慢慢接过去看了一下,立刻叫了起来:“什么,要我陪她十万或者把现在住的房子给她,我不同意。”
啪!一记脆亮的耳光响起,彭老彪半边脸瞬间像发泡的面包一样肿了起来,陆山河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拽起来,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他妈这些年对人家又打又骂,还差一点把人家的母亲给害了,让你陪十万已经算是对你开恩了,赶快给老子签。”
“不签,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签。”彭老彪说道。
陆山河冷笑一声,说道:“不签是吧,老子让你尝尝厉害。”
说完,他连续在彭老彪身上点了两下,彭老彪立刻鬼哭狼嚎似的叫了起来,陆山河不想让他的叫声影响到周围的人家,封了他的哑穴,顿时屋里安静了下来。
很快彭老彪就痛的昏死过去,陆山河把他救醒让他继续感受无法忍受的剧痛,随后他再一次的昏死过去。
陆山河反反复复让他痛死几回后,解除了他身上的痛苦和哑穴,问道:“滋味怎么样,还要不要继续?”
“不要了,不要了,我签,我签。”彭老彪算是被折磨怕了,赶紧拿起笔趴在地上把字给签了。
陆山河接过去看了一下,把笔从彭老彪的手里拿过去,连同协议一起递给了鱼三,说道:“拿去给你大姐签字。”
鱼三拿着协议进去了,陆山河问道:“你那十万块钱准备什么时候给?”
“我会尽快给的。”彭老彪眼神闪烁着说道。
陆山河知道他没有说实话,右手伸出在他身上连点了七下,说道:“知道我点这七下是什么意思吗?”
彭老彪摇了摇头,陆山河说道:“这表示像刚才那种痛苦,你每天会经历四次,早上六点一次,中午十二点一次,下午六点一次,晚上十二点一次,每次一个小时,你每晚还一天钱,就会多承受一天的痛苦。”
“我马上还,我马上还,救救你给我解了那种痛苦吧。”彭老彪连连磕头哀求道。
“这么说你有钱?”陆山河冷笑问道。
“有,有,有。”彭老彪连声说道。
“你不是还欠着人家的赌债吗,哪里会有这么多钱?”陆山河问道。
“是我这一年都在外面挣的。”彭老彪说道。
“你在外面做什么,一年能挣到十万块钱?”陆山河问道。
彭老彪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我……”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让你每天每时每刻都承受那种痛苦。”陆山河威胁道。
“别别别,我说。我这一年多在外面一直跟人合伙偷车卖。”彭老彪神色慌张的看着陆山河,唯唯诺诺的说道。
陆山河笑了笑,说道:“原来如此,那这么说你现在是有钱人了,只陪十万岂不是有失了你的身份。”
“我没多少钱,也就凑合着能拿出十万吧。”彭老彪赶紧说道。
“别谦虚呀,虽然这行我不懂,但就算是一辆普通的车也能卖上几万,这一年下来你们怎么也能弄上几十辆,几百万啊,怎么能说没钱呢?”陆山河说道。
“看看,看看,我就说了你身上不止十万,还敢骗我,真是太不诚实了。”陆山河一脸笑意的说道:“老彭啊,你说你这六年把人家鱼大姐折磨的遍体鳞伤,你就赔人家十万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彭老彪就知道陆山河晓得自己有多少钱后会再敲诈自己,虽然他非常不愿意,但是现在他人在陆山河手里攥着,就算再不愿意他也不敢表达出来,只能是畏畏诺诺的问道:“那,那,那你觉得赔多少合适呢?”
陆山河叹了一口气,说道:“鱼大姐人挺错的,本来应该有个好归宿的,没想到却碰上了你这个混蛋害了她一生,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从阴影里走出来。所以为了她将来的生活有保障,你就把四十五万全赔给她吧。”
“什么,全赔给她!”彭老彪一听就叫了起来,要知道他这一年在外面每次偷车的时候都提心吊胆的,好不容易才攒了这么点钱回来想好好风流快活一阵,如果全给鱼秀英了他还拿什么去吃喝玩乐,所以马上拒绝道:“我不同意,就算是共同财产也只是对半分,更何况这些钱都是我用命换来的,怎么能够全给她呢,我不干。”
“你不干。”陆山河冷笑了两声说道:“你知道偷一辆车要判多少年吗,最少也得三年,就凭你这一年偷的车加起来最起码也得判你个无期,你是愿意到牢里去过后半辈子呢,还是愿意赔偿鱼大姐四十五万。”
“把老子的话套出来了现在拿来威胁我,这小子真他妈卑鄙。”彭老彪心里骂道。
“我……”
彭老彪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陆山河就抢着说道:“你是想去坐牢是吗?行,我成全你,现在就打电话叫执行者来。”
说着从身上把手机掏出来就准备打报督电话,彭老彪赶紧抓住他的手说道:“别别别,别打,我把钱赔给她还不行吗?”
陆山河微笑说道:“这可是你自愿的,我可没有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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