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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凡之叶落有根》第十五章 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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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皇宫,落凡脑海中一直闪现那书册令自己眩晕的情形,那书中的文字流动变化自己完全看不清,依稀的有种人影的感觉,又仿佛是一种说不出的符印,模模糊糊。但那双目刺痛,那头痛欲裂的感觉至今还未褪去。这到底是一本什么书,居然有这种魔性。难不成是太师想要害我,想到这落凡又摇摇头。太师若真想害自己,他杀自己的手段没有千种也有百种,何须如此麻烦。

一路思索,迷迷糊糊的便回到翊府,他这脚刚踏进翊府却被准备出门的老李头撞见。老李头见他手中窝着一本泛黄的书,莫名一愣。

“公子,你这书?”

“李叔,你认得此书。”

老李头已非前日老李头,如此修为,如此年龄,定是见多识广之人。他问此书,莫不成知道此书。

“不认得,不过见其书面泛黄,看来年代久远,想来不是一般书籍,故而好奇一问。”

“哦”落凡略显失望,接着道:“这是什么,我也不知。太师言之书法,想来是书法无疑。”

“太师的东西,那定非凡品。可否给我看看”

落凡闻言将书册递入老李头手中,老李头打开看了一眼便又合上,开口道:“好深奥的文字,果真不是凡品,不是凡品啊。”

表情极贱,这种贱贱的吹捧,这是老李头一向的表情,落凡知道这家伙压根看不懂。不过他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老李头为何没有眩晕之状,莫不成他修为高强的缘故,那也不是,秦皇也不曾有过。

老李头将书册交到落凡手中,傻笑道:“太师的东西,可是好东西,公子可要收好。”

.........

.........

“黄泉路上无老少,死过一次才知道”

二胡声在空间游荡,瑟瑟之音,惹人伤魂。伴随着二胡声起,漫天花瓣,尽是彼岸。纷纷洒落,落入一株株桃树之上,仿若桃树开花一般,却被道道破败的叶子坏了美感

渐入深秋,这个地方出奇的暖和,或许这便是彼岸花开得正旺的原因。在一株桃树之上躺着一个少年般模样的男子,男子一头银发,白袍,白靴,鼻如鹰勾,棱角分明,丰神俊秀的美男子。他美的飘逸,世间罕见。在颓败的树干上躺着,显得十分凄凉。双眼紧闭,嘴中挂着酒壶,一滴滴琼浆玉液灌入口中,流入愁肠。

红花散尽,二胡声落,红花群中出现一个身穿麻衣,手捧二胡的汉子。汉子随手摘了一朵红花,捏在手中。

“花开不见叶,叶在不见花,花叶两不见,何苦,何苦来哉。”

汉子看向躺在树干上的男子,叹息道。

男子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右手拿着酒壶牟劲的往嘴里灌。

“十多年你种满桃树,彼岸之花,可曾见到,孤老,你也该放下了。”

西京孤老,生而白发,故名孤老。这里黄泉每年都来,但老友每年都是这样。世人皆知孤老风情,又有几人知晓孤老的痴情。十多年了他从未踏足玉京,呆在这里,以桃花为伴,以彼岸为友。闲来拈花酿酒,恨时饮酒消愁。十几年风采依旧,却尝尽悔恨之苦。

“黄泉,你懂什么是爱吗?什么叫失去吗?你不懂,你没有爱过。”

孤老睁开双眼,眼中闪现一丝柔情,旋即又漏出无限的悔恨。

“你爱她,又伤了她。”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这世间知道的人不多,他却是其中一位。黄泉孤老,既是对手,亦是朋友。有种情谊叫一见如故,有一种朋友叫做不打不相识,而二人之间便是这种情谊,这种朋友。早在二十多年二人便碰撞在一起,黄泉随性,孤老卓尔不凡,二者之战,既是教义之战,也是君子之战,可如今世间却无人知晓那一战,更没有知晓二者关系。

“我伤她,害她。她却不曾怨我,恨我”

“即便恨你,你又何曾知道,她已经化道。”

“她柔情似水,爱我至深,纵我伤她,她自不会恨。”

孤老依然记得那最后一抹笑容,让他悔恨心痛。

黄泉摇头,心中暗道,你心中有她,她愿陪你左右,你又何苦伤她。皇天的道,光明,又为何让你沉醉在悔恨之中。伤你的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道。想来你很的不单单是你自己,还有你的道。

“如今天下极有大乱之相”

“天下大乱与我何干”

“那你信奉的道呢?”

闻言孤老双目闪烁一下,但下一秒又变的浑浊。

“她已不再,道有何用”

“孤老你变了,换做十年前你绝不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

世人无知,多以西京皇天而论之,但在皇天之下却有这一另类,不知这算不算讽刺。黄泉摇摇头,心中暗道,怪只怪皇天之道太过霸道,皇天的光明太过光明。须知光明之下亦有黑暗,如今的玉京就有人在光明之下行黑暗之事。

“变了,没变,于我来说有何区别。一个心死之人,守护这满山花海,桃林,足矣。”

说完,坐了起来,下了桃树,摘了一朵彼岸花,柔情的放在手中,仿佛那是他心爱的女人。

“我今日来此还有一事问你,当年你与她相识是否在秦之北地邙山。”

孤老没有回答他,此时的他脑海中回想起那漫天雪花,那翩若惊鸿的一笑,那在空中曼舞的倩影。

“茫茫荒山,大雪偏偏,倩影舞步,宛若谪仙。我错了,柔儿,我错了。”

状若癫狂,身上散发出无形的气劲,卷起漫天红花。黄泉见状,心中便有了答案。

“看来谣传并不虚假,可那东西到底落到谁的手里。”

“那东西,你说的可是鲛珠,它出现了,在什么地方”

孤老速度极快,两个健步便来到黄泉身前,一双手搭在黄泉双肩之上,双目紧紧盯着黄泉,激动的神情不言而喻。

黄泉被晃动的好不来气,没好气地说道:“前些日子,秦都镇北公满门被屠就有它的影子”

说完略有深意的看了孤老一眼。两人经年老友,哪怕一个眼神孤老也知对方的意思,松开双臂,凌然道:“那东西是柔儿之物,不论是谁也别想得到。柔儿的东西,我帮他守护。”

身形一动,往山下而去。

“你这就走了,那满山桃,花,被人践踏该如何。”

看着那飘逸的身影,黄泉露出罕见的笑容,打趣道。

“谁要毁之,我便杀之”

........

........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今夜翊府远比往常热闹,可作为主人公的落凡此时却独自待在房中。不是他不喜热闹,此时的他一颗心都扑在那本神秘的书册上。然而他自从回到府中却也一直没有打开,而是提笔将五禽戏一笔一划的勾勒出来。如今也只不过将虎戏画好,书写好,尚有其他四种,还需要些时间。不过他倒也不急,时而停笔起来活动筋骨。但无论他是在书写刻画也罢,还是活动筋骨也罢,整个心思依旧落在那本书上。

“吱”

房门被打开,落凡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这翊府上下不敲门而入的只有两人,而吴明喜闹,此时铁定在院中疯狂。只有小玉,她喜欢清静,此时来的必是她无疑。

一颗小脑袋探了进来,不是小玉又是谁。只见她手中捧着木盆,本就娇弱的她昨日又受了伤此时的小脸还是惨白不已。

落凡见状,连忙上千将木盆接下来,放在地上,不好起的说道:“你身子骨本就弱,不在床上躺着,跑这里作甚。”

小玉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也不说话,偷偷的看了落凡一眼,见其并没有生气,玉颊上瞬间出现一丝绯红。

“上那面坐着”

小玉的乖巧的坐在床上,感受到臀下的柔软和床上那股特有的气息,心脏不要命的怦怦直跳。男女之事她是知道一些,何况这世上女子十来岁出嫁的也不在少数。想到这,小脸更加绯红,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落凡的背影,仿佛要将这背影深深的印在脑海中。

“公子,你画的是什么”

“功法,你也可学,学了也能强健一下筋骨,你身子太弱了。”

“我也能学”

小玉幸福的说道,她从没有感受到如今的幸福,哪怕从今父母健在,也不从给她如此感受。在那个家中他感觉不到任何情谊,就是一个下人。那一张张嘴脸犹如魔鬼,那哪里还是个家,若非自己偷跑出来,如今怕是已成人妇,哪还有今日之幸福。如今公子对自己的好,翊府其他人对自己的好,这才有家的感觉。她很幸福,此刻很幸福,以后也会幸福。美目柔情,娇艳欲滴。

落凡自是没看到小玉那娇艳欲滴的玉脸,依旧在桌案上勾勒着。

“当然,我的功法,不给你学,给谁。明个让李婶在多买点东西给你补补”

小玉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说:“还要补补?公子我已经吃的够好了”

“穷文富武,再者你身子本就弱”

穷文富武,自古如此。落凡让小玉习练五禽戏自然不是为了她能成为什么高手,让其调养身子罢了。滋补之物食之,加之五禽戏配合,他有足够的信心能让小玉不在那般柔弱,单薄。

小玉双目含情的看着落凡,心跳的更加厉害。

“哦”

“天气渐凉,你身子单薄,多穿点衣服。”

“哦”

落凡转过头来,四目相对,小玉瞬间低下头来,道:“公子,水渐凉,要不你先洗脚”

落凡暗道小丫头今天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没有好转。

“放那吧,我待会自己洗。你身体尚未痊愈,早点回去休息。”

“嗯”

小玉依依不舍的离开床铺,关上房门,房内沙沙沙的勾画声依旧。夜很平静,但小玉的心却不平静。软塌之上小玉久久未眠,心里想着都是落凡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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